原文:安龙(Cosmin Andron) 翻译:紫笛依扬 文章已发表在2007第二期《山野》上
插曲:翻译完这篇文章正好赶上第五届全国攀冰大赛,很巧的是我在攀冰现场遇见了原文作者安龙先生,他作为本届攀冰大赛的表演嘉宾出席。在现场首先看到了这期《山野》杂志,配上图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向导就是我的一个朋友FLOWS。于是感慨世界真的很小,这些是我在翻译时并不曾预想到的。
攀冰赛遇到的安龙
本来,这应该是一次平淡的旅行,虽不像在公园中散步那样,但也应该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旅行了。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之前我已经三次去过那个地方了,而且专门和当地的向导联系过三次。我已经很确定一切都将在计划之中,然而事情的实际进展却总是接二连三的出乎我的意料……
糟糕的开始
出发前一两天,Katia和Benjack先后告诉我他们退出本次活动,本来这些都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情了。我重新制定了装备清单,期待来自香港的Geordi出现。我双手合十向上帝祈求他可以赏脸到来。Geordie是亚太探险公司香港分公司索具技术公司的经理,他是名中国人,中文名字叫叶炜华,但是因为他出生在纽卡斯尔,所以他的英语非常好。幸运的是他最终来了。
事情越来越糟。因为高速公路的堵塞,我们错过了航班。而且没找到一个能讲英文可以帮助我们转到下一趟航班的人,真是令人惊叹。
我们两次通过飞机场的安检都被退回来了。我最遗憾的是当时没有将安检人员看到我们150公斤重的行李通过X光机时的表情拍摄下来。我们如实告诉他们行李中没有指甲夹也没有剪刀亦没有带裁纸机,我们只带了2支冰镐,2副冰爪,2副攀冰镐,一些备用的挂片、岩锥和冰雪锥等,还有此次行程需要的衣服等。我一直很奇怪,我们带的都是安全行李而他们却不让我们登机。最后,可能是因为我们大声抗议,工作人员才有悖常理地让我们带着行李上了飞机。
近10个小时的飞行后,我们顺利抵达了成都机场,并顺利住进酒店,计划第二天去超市逛逛,买完食品直接去四姑娘山的日隆镇。从成都到那里大约8个小时车程。
6月1日晚上,当我们到达日隆镇的时候,天空浮现出黑色的云朵。对于我们此次的攀登,我预感不详。接待我们的是向导的妻子。她的丈夫带领来自香港的另一支队伍去登山了,我们被客气地邀请在她家耐心等待几天。但是此次行程我们总共只有十天的时间,哪怕一个小时也耽误不得,更不用说在这里干等三天了。事实上每个人都听的很认真,最有趣的要数Geordie,他听的最认真,但是刚才回过味来,问我:她刚才说的是什么?
马只能走到这里了
几小时之后我跟向导协商好第二天早上进山的马匹价格和日程。我们整理完行李,挑选出进山必用的装备后就上床睡觉了。
2号凌晨四点,我们坐上一辆吱吱响的车前往长坪沟,与在那里等待我们的三个藏族人还有四匹马会合。我们下了车之后,车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随后我们把行李都在马匹上绑好,并与藏族人确定原来商定好的路线和马匹的价格。路线是正确的,但是马匹的价格却翻了一番!而且,我们要付八天的费用而不是一天的,老天!
我们当然不会同意,然后他们就把装备从马匹上全部卸下来,掉头走掉了。这荒芜人烟的山里只剩下我们与这些总重150公斤的装备,我们虽然很愤怒,但是却很无奈。我想象了一下自己将要在一周内住着帐篷吃着野味烧烤--天,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我们还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呢。于是我们把他们叫了回来,又经过一个小时的协商之后谈好价钱,我们要付出比之前多一倍的价钱,同时他们也接受只收一天的工钱。事实上,他们也只为我们工作一天而已。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胜利,但是这能让我们继续前进了。
四小时之后我们停下来。
“马只能走到这里了!”
“但这里不是我们要到达的地方,你们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
“但马只能走到这里了!”
我的苍天呀,这种糟糕的事情再一次发生。我环顾四面大山尽所有努力想找出一条路来,此时我们正位于长坪沟的正中央,这里被密密麻麻的植被和花岗岩环绕着。我和Geordie仔细商量后一致决定:调整计划。
我指着一面山说:
“我们可以到那里吧?”
“马到不了那里。”
“那边呢?可以上去么?我指着另一面山问到。”
“马上不去!”
“那马还能走多远呢?”
“马只能走到这里了!”
“但是这里离我们要到达的地方还有很远呢。”
“马只能走到这里了!”
“那我们怎样才能爬上这面山?或者其他的山?”
“恩,让我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们肯付另一份价钱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背装备,但是你们也知道这里没有路了,而且我们已经非常、非常累了。”
于是,我们同意了付给他们额外的一份工钱。现在对于我们来说,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了。于是我们把装备从马匹上卸下来,让这些藏民们背上,沿着我随意指的一面山的路线,我们开始向上爬升。
按照他们的话讲,我是一名老谋深算的人,在处理事情当中我自有一套策略。因为在走到能看见BC营地的地方我又要求他们继续向上攀登了50米的海拔后,才付给他们工钱。并商量好7天后他们来这里接我们,负责运送我们的垃圾下山,到时候我们再付给他们相应的工钱。于是他们就这样离开了……
随意选的就是幺妹峰的西南壁
Geordie开始掏出望远镜观察路线。在那些藏民们离开之前,他们曾告诉我们,其实我随意选的山壁就是四姑娘山幺妹峰的西南壁,这里最有名的路线。
虽然这时我和Geordie都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我们还要背起全部装备开始继续向上攀登。又经过一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我们到达了海拔4500米的BC营地,于是我和Geordie把背包从身下卸下来一股脑撂在了地上。这长达12个小时的攀登中,我们一直不停的持续,一路上连口水都没有喝过。
当我们准备从BC营地出发时,开始下雨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冒着雨开始搭帐篷,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弄好。这个时候我们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于是我和Geordie赶紧钻进帐篷,精疲力竭让我再一次想放弃这次攀登。
3号早上,我们从帐篷爬出来,在BC营地位置看了看这座山峰,其实我们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来观察它,因为我们将要尝试的路线是那么显而易见。早在30年代,意大利登山家Comici就曾写过,最完美的攀登路线就是像这样如流水般落下的完美弧度一样,之后这条路线被称为著名的“diretissima线路”。Comici也在1933年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在Cima Grande完成了“diretissima线路”的成功攀登。
我们已经设计出了将要攀登的“diretissima路线”。就在那面山壁的正中央,两个平行的裂缝最终汇合到山顶,期间需要经过能容下我们身体的宽裂缝和一个拐角后最终才能到达另一面山壁,还需要经历各种各样类型的裂缝。Geordie对着山顶垂涎三尺,我也是如此地想要登顶。此时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我们再一次把攀登所需要用的装备从BC营地运到了这面山壁的出发点。
昨天,我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就是在一整天都没有喝水。在高海拔,尤其是当你大量运动过后,没有什么比补充水分更为重要的事情了。我当然知道忽视补充水分的严重危险性,但是不幸的是这次却没有做到,昨天一整天,由于一些事情弄得我很疲惫所以我忘记及时补充水分了。现在我头痛得厉害,而且我的胃也翻江倒海般难受。
当我们回到BC营地的时候,我们发现那名本来是我们雇的向导正带着他的一个香港客户出山,这名来自香港的登山人是知道我和Geordie的。我们双方互相做了简短的介绍,我告诉他们我们准备第二天早上爬这面山壁。我们让向导和这个香港人帮我们背了2个大背包,当然这名香港人很乐意帮忙。
我在BC营地附近找到一个手机有信号的地方,利用手机最后的那点电给远在广东的女朋友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们现在所在的详细位置,还有我们这次攀登的大概情况以及我们这次攀登的时间安排。结果刚一发出去短消息,我的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掉了。这个时候我也觉的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就钻进了帐篷。
外面继续下着大雨。由于我的疏忽竟然把登山鞋忘在了帐篷外面,结果鞋子里面全灌进了雨水。慢慢的雨水也渗进了帐篷,尽管我们用的是著名的TNF帐篷,但还是会渗水进来。三个月之前我和Geordie在美国的德纳里峰(美国阿拉斯加州中南部,即麦金利山)攀登完正准备找个机会再用下这顶帐篷,结果就在西藏东部的邛崃山脉又体验了回。
6月4号,经过再一次的运送装备后,我们准备开始攀登。Geordie计划在攀登过程中只使用手、脚和自然支点,绳子和保护器械只作保护用,攀登中并不借用,这样他可以以阿尔卑斯式快速的攀到第一个平行裂缝处。长达200米的裂缝很鼓舞人的士气。经过刚开始的几米攀爬后,我们发现只有5号机械塞可以给我们提供保护,而4.5号机械塞勉强可以。攀爬这两个裂缝让我们用掉了这次带来的大量装备,最后我们不得不放慢速度,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整个攀登过程中我负责打保护,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要把自己固定好在一处岩点,然后一次再一次不停地向上送绳子。插上一句:我非常感谢PETZL生产的自锁保护装置。
那晚,当我们固定好主保护点间的距离后,返回到我所在的悬崖平台,搭建好随身帐篷。这对我和Geordie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因为我们的这顶帐篷是Mt.Hardwear的Metolius型号,这也是Geordie在出发前最后时刻才借来的。
向导到底说的是什么
5号早晨,我们从睡袋里钻出来,准备继续向上攀登。Geordie整晚一直都在不停地发抖,虽然他盖着我和他的羽绒服,双腿还一直压在我的胸口上面。
我们挑选出一些装备,重新返回到岩壁上。Geordie已经完成两个平行裂缝中的一段多了,我感觉也很好。截至到晚上10点的时候,我们停止了攀登开始托运下方200米处的装备,完成这些工作已经到了第凌晨4点。
6月6号又开始下大雨,我们不得不停止攀登。此时我们正处于云层中,温度降到零度左右,瓢泼大雨不停的下着。照这样的情况看,未来几天的天气似乎都不会好起来。那天下午通过对讲机我们收到向导传来的消息,因为这个西藏人讲的是普通话,我们唯一能理解的就是:“赶紧下来!”或者是说“继续前进!”我赶紧把对讲机给了Geordie,想让这个香港人听一听向导说的是否是广东话,结果他听懂的也是:“赶紧下来!”
向导到底说的是什么?“come down”的意思是指什么呢?是让我们下撤还是继续向上攀登呢?我一无所知。现在我们不能继续向上攀登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会花费我们更多的时间也会让我们处于危险当中,再说即便攀登上去我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下撤回来了。
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我们的时候不让我们下撤呢?
也许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继续攀登。通常情况下,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他们的援助,我们别无他路。
我们期待对讲机能传来更多的详细信息,结果这次收到的消息更把我们弄糊涂了。我们唯一能听懂的单词就是:piao,piao,piao。到底向导在说什么啊?我知道这个单词但是现在我却忘记了它的意思。恩,让我想想。终于,我记起来了:票,他刚才说的是票。但是向导说“票”做什么啊?
这既不是动物园也不是电影院,要票做什么!
到最后,我们终于弄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允许我们继续攀登,并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门票什么,而是指permit,允许的意思。
但是,我明白他说的允许应该指的是在我们到达这里之前。
因为之前那些藏民们把我们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使得我们任意选择了一面岩壁来攀登,而且我们只顾着如何能尽快地攀登完。但此时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竟然没有办理登山许可证。
这一点也不妙!
多方面原因证明我们此时一点也不好。首先不好的原因是我们没有办理登山许可证明,所以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再联系四川登协并不是件好事情。其次,我们所处的位置也让我们下不去,这不像爬上了树那么简单,跳下去就可以了,我们现在是在这面高高的岩壁上,而且上面一直下着暴雨,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没有办法下去!除了继续向上攀登外,别无他路。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看到来自BC营地的任何灯光,对讲机那头也没有人回答我们。此时我们断定,我们的向导去办理登山许可证明了。这样太好了!但是问题又来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会知道。就这样伴着雨水和云雾,我们在这吊着的帐篷中又睡着了。虽然比较悲观,但是我们期待着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登上了山壁的顶部
7号,这恶劣的天气一直在持续着。现在轮到我来领攀,接下来的70米绳距,一个裂缝,一个屋檐,一个垂直的烟筒,一个垂直的拐角。如果这不是一个列裂,还是比较有趣的,这个屋顶也很有趣。恩,我认为那段裂缝之上就是Comici的著名的“diretissima线路”了。说句玩笑话,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真希望可以揍他一顿,因为我现在就在被顺烟筒而下的流水从头到脚浇灌下来。虽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到达了拐角处,但是我也精疲力竭了,而且我的体温一直在下降。我已经完成我的70米绳距,天也黑了,我跟触了电一样开始出现幻觉,看到Comici骑在云朵上在我眼前漂浮,但是我又不确定。就跟看见了马可波罗一样……
此时Geordie也跟攀了上来,我们一致决定不能停下来,除非我们成功攀上这面岩壁。我们没有登顶的计划,只是为了这面岩壁来的,所以我们会一直攀登,直到成功攀上去。最后那段的攀登此时我已经没有太多的记忆了,因为体温过低的我一直都在不停的攀登,好像当时我唯一能记住的就是Geordie每次说的:“轮到我了”。
最后,在2006年6月8日凌晨2点45,我们终于到达了这面山脊的顶部。从这里继续上去需要横切日本人第二次登顶的路线,此时我们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如果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如果我们提前办好了登山许可证,或许我们会继续向上攀登,沿着日本队的路线攀登完最后的山脊部分然后登顶。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必须下撤。我们已经攀完了我们想要攀登的这条路线,而且我们也登顶了这面山壁,并且我们还好好的!24小时之后我们要从成都赶航班飞回去了,而48小时之内我还要赶两趟航班。
赶飞机
几经艰险,我们终于在晚上6点下降到了BC营地。
按照提前约定好的,那些帮我们运送装备的藏民们此时正在BC营地等着我们,但是我们的固定器和他的香港同伴都不翼而飞了。我们要赶夜路下撤,所以又应藏民门的要求付了另一份钱。可能我把头灯忘在了帐篷里,所以现在我们只有一个火把能照亮夜路,刚下撤的一个小时内我们并不是按照刚来时的路线走的。因为之前只跟两个藏民约定好,他们负责帮我们背装备,另外的三个不背,所以我跟Geordie还是得背着装备。在某些时候我们必须飞崖走壁、跨过一些小灌木丛、一些低矮的树木,再跨过一些小河流。
终于在凌晨3点的时候,我们返回到一个小棚屋。此时我们是如此的期盼马匹赶紧把我们送回到日隆镇,然后直接坐上正在那里等待我们的车,在中午一点之前司机师傅把我们送到成都机场,要不然我们就赶不上飞机了。然而帮我们运送装备的藏民们却说他们很累,要休息到早上8点才能继续动身。这意味着我们将错过飞回广州的航班,也意味着我将错过再从广州飞回罗马尼亚的航班。我可不希望故事的最后结局会是这样!但是让他们继续动身,我们却无能为力。
凌晨4点的时候,我们听到屋外有人,原来是我们的向导和另外一个人进来了。经过半小时的吵嚷和谈判后,我们跟着向导带来的马匹开始动身。终于在六点的时候,我们回到日隆镇而且付清了登山许可费用和巨额的罚款,总共为2400元人民币。然后我进了屋子倒头大睡,Geordie也是如此。之前的46个小时中,我们一直在不停的攀登,没有休息过。当我们把全部行李装上了车之后,我们发现丢失了一些装备,我丢了条Beal主绳,和一把冰锤,Geordie丢了他的高山靴,iPodMP3还有他的太阳充电板,损失总共价值上千元人民币。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追究这些了,于是我们直接钻进了汽车,庆幸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我俩都已经筋疲力尽,于是上了车之后就开始睡觉。本来从这里到成都机场需要8个小时的车程,而我们的司机只开了6个小时,终于在最后时刻把我们送进了机场售票大厅。所以我们也是最后过安检,并且最后登机的乘客。
我俩看起来是如此的糟糕透顶。全身上下都是泥,还穿着高山靴和羽绒服,双手布满血印子,好像跟刚从下水道爬出来一样。但是我们又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买到了头等舱的位置,所以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我们就这样跟着身边都是西服领带的人坐了一路。
本次攀登路线,我们个人认为是V A3 5.10,可能到了5.12。这条路线需要用到合适的机械塞,尤其是在最初的两个保护点,这样可以减少脱落。休息也是很重要的,虽然我们在攀登这面岩壁上花费掉很多时间,但是我们还是把它评定为V A3 5.10,因为在我们攀登之前,如果我的身体状况很好的话我会很快的上去的。
总之,对我们来说这是一次非常有意义的攀登!
资料:
1981年7-8月日本同志社大学登山队首登幺妹峰成功,那次攀登费时16天,总共使用了2000米的路绳。
第二次成功登顶幺妹峰的还是来自日本的登山队。1992年6-7月,日本登山队的7人分三批由南壁路线登顶,那次攀登历时23天,共使用600米路绳。
1994年美国人CharlieFowler沿日本人首次登顶的南壁路线转东南山脊历时三天开辟新路线,成功单人登顶幺妹峰。
2002年4月,英国人MikeFowler和PaulRamsden从幺妹北坡登顶成功,完成了这条梦幻之路。整个攀登路线中最难部分为总长1500米的冰岩混合层,MikeFowler和PaulRamsde总共用时5天,成功开辟新路线登顶。本次攀登也为他俩赢得了2002年度的金冰镐奖。
2004年第5次登顶幺妹峰的是来自成都刃脊探险公司的曾山和马一桦,马一桦也因此成为第一个登上幺妹峰的中国人。
我们的路线是先从西南壁沿“diretissima线路”,然后再沿着Fowler-Ramsden线路,最终再沿着日本队1992年南壁登顶的路线。不过这次我们没有登顶。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